起发作起来才来势汹汹,不过现在热度降下来,人也就马上精神了许多,之所以看起来好像还有点萎靡不振,那就实在是心病了——管松的死是他心里最大的一块伤,现在却又跟叶关辰纠缠不清,其中滋味,就是东方瑜也只能猜测到个五六分罢了。
“这算什么费事。”东方瑜笑着把保温瓶打开,“这边小饭店里做鱼汤也很拿手,你闻闻,多鲜!”靠海吃海,长岛本地的小饭店小旅馆,大菜或许做得不大成样子,但这些家常的鱼鲜菜肴却别有滋味,更胜在材料新鲜,刚刚出水的鱼虾蟹贝就拿来煮汤,当然鲜美无比了。
两人对坐着喝鱼汤,管一恒主动开口:“我觉得已经好了,跟医生说说,明天就出院吧。马衔交去十三处,不过马衔的卵你可以带回协会去,也能交差。”
“哪有那么快。”东方瑜不同意,“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昨天还在发烧呢,今天就全好了?反正马衔的案子已经结了,今天上交还是明天上交都无所谓,用不着这么着急。你从去了滨海就一直没闲着,这次病得这么厉害,未必没有前头骨折的亏空,趁着这个时候一块儿养好了才好呢。不然现在不觉得,再过几年说不定一起爆发出来,岂不是更糟糕?”
说起养身之术,东方家颇有发言权,管一恒也无法反驳:“早点交上去,我也早点放心。”
东方瑜觉得好笑:“难道谁还能夺你的?”他话刚说完,就想到了一个人,“你是怕他——”
“不。”管一恒下意识地反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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