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行李箱的柏晋看见这一幕,不屑地撇撇嘴。
从机场出来的短短二十分钟,沈新阳一直在跟谢珺诉说这几个月被工作虐成狗,被他师父当成免费劳力,最后总要来一次总结,“谢珺你是大好人,希望你这次来s市一定要给我做几道菜,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其间,受到柏晋的白眼无数。
车子行驶了四十几分钟,停在了一幢大楼前。沈新阳抢着拉过谢珺的行李,进了电梯按下25层,他给谢珺解释道,“钟蔓本来给你定了酒店的,我觉得你来s市我做庄还让你住酒店也太不厚道了,就把我这处公寓给你让出来了。你放心,这里虽然一年都没住过人,但我提前已经让人打扫过了,被套整套都换了新的,什么都不缺。”
沈新阳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股84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立马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带着二人参观了整间屋子。整体的装潢很是小资,一共两间卧室,一间主卧一间侧卧,一间面积巨大的书房。现代极简主义的客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几乎能够看见整条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