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谢珺凑在王杏芳耳边如是说道,看到王杏芳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了。
“不过,你家的砖窑违法侵占土地、偷税漏税,想是这些年没少赚钱吧。”,谢珺笑地有些意味深长。
王杏芳还未平静下来,又被谢珺这番话吓得半死。她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这几年靠着砖窑发了财,见识还是浅薄的。当初建这家砖窑的时候跟村委书记约定好了,那人精一样的村委书记是怎么威胁他们的,王杏芳还记得一清二楚。要是这件事除了在场几人知道,他们一家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王杏芳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沫,额头手心全是冷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这事我就有方法知道。当然你要知道的就是,今天我走出这个大门,你要是说出做出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你们这些年做的事就会有人报上去。”谢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平静到了极致,仿佛这条退路已经在她脑海里过滤了许多遍。
王杏芳喘着粗气,想了很久,最后似乎认命一般。她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化妆桌的抽屉,“里面有个信封,还多了两百块钱,就当你妈妈这几个月的工资……以后她也不用来了。”
谢珺取出信封,不发一言地用一块破旧的花布擦干了刀刃上的血迹,几样东西一起塞进了背包中。
“你别想耍什么手段,你今天也知道了我的性子,我是不怕来个同归于尽的。”谢珺手停在了门把手上,回头朝王杏芳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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