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饭,还要亲眼看着她吃下去才放心。
而母亲,一盘藕丝就着白粥,吃了很多年。
在母亲病倒后,还被查处了营养不良和贫血,在这之前谢珺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在干了一天的重活累活后,吃这么清淡会有什么结果……曾经的她,是如此自私啊!
谢珺叹了口气,从篮子中取出一节大小适当的莲藕,在清水中洗净后放在木质的砧板上,谢珺握着颇有分量的菜刀,差点没有拿稳,她皱着眉头手掌用力了一些。
只听到菜刀和砧板相击的声响,谢珺下刀动作飞快而利落。若是有别人在现场,一定会跌破眼镜,因为只能看到菜刀泛着银光,那动作快的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一眨眼的功夫,砧板上只剩下一排切得整整齐齐的藕片,每一块的厚薄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差别。
***
谢芬一路拖着疲累的身子,她深蓝色的工装上落满了暗红色的砖灰,双肩酸疼的不是滋味,走动的时候那股劲道似乎能疼到骨子里。
想起还在家中的女儿,她疲惫地都没有表情的脸上,这才勾起一抹故作轻松的笑容。谢芬又加快了脚步,见平常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外面游荡的十几只家鸡早早地就进了鸡笼,她还没来得及惊讶,一股由远及近的酸甜味道便飘散过来。
这不同以往的酸甜口味,更加清新些,大热天酸甜最是开胃。谢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液,嘴里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唾液,只是一点菜香味就将她肚子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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