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十倍的饭钱。”
“要是和一群同事来呢?”陆远书想了一下,仔细地区分辩证。沈琼宁考虑片刻,也觉得不太好区分,于是大度地挥挥手,“不是你结账不执行。”
“不过说真的,以后还是少来吧,仔细着你的胃,本来就不能吃辣,别太勉强。”
“恩。”陆远书简单地应了一声,垂眼笑了一下,“这次不会了。”
元旦过后大学一般还有最后一周课,方便老师们给划个重点,一学期下来大概只有开学第一节课和这节课的人来得最齐。沈琼宁从萧鹤那儿顺了个单反跑去蹭课听,陆远书的学生有一部分知道这是自家师母,另一部分知道这是最近电视里大力宣传的雷厉风行女编辑,两方人马一沟通信息,看向坐在第一排的沈琼宁的背影时,目光都带着十足的敬畏。
他们都没太管学生之间隐约的骚动,陆远书的重点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看上去根本起不了重点应有的作用,想要六十分保平安的话平时不来上课根本没戏。学生们一片哀鸿遍野,在他给完重点后乱糟糟地恳请恩师给条生路,陆远书看上去毫不动摇,视学生们的哀嚎于无物,沈琼宁笑着拿起相机,认认真真地给他照了一张。
她不是专业人士,拍照技术马马虎虎,但此时冬日大片没有温度的阳光灿烂地照进来,将陆远书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里。在她举起相机的时候,陆远书也朝她看了过来,定格的那一刹那,照片内外,一样认真深情。
陆远书的表妹终于在和老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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