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之有愧?举手之劳,陆老师你不用这么挂心,球球病了我也得这么悉心照料着啊,我这人很重感情的。”
“我以为你是很干脆的那种人。”陆远书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在一起时怎么样都好,分开也足够利落彻底——我是你前夫,你要是没打算争取感动中国好前妻名头的话,其实不用为我做到这一步。”
沈琼宁收起笑容,波澜不惊地看着他:“哦,你现在想起来是我前夫了,说要重新追我时想什么了?翻脸不认账啊?”
陆远书苦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没想到自己会出事。”
“出事了又怎么了?”沈琼宁从鼻子里逸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无果后带着怒气瞪了他一眼,“混账,你不作妖不出事我才好甩啊,现在弄成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不管你岂不是显得我忘恩负义冷血无情?你是想让我接受道德的谴责吗?”
陆远书没有接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他的瞳色极深,认真凝视时要显得比别人专注得多,还带着不容错认的执着。沈琼宁和他对看了一会儿,忽而自己也无可抑制地失落起来。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放柔了语气,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难过。
“我心里有个根深蒂固的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沈琼宁耸了耸肩,轻声说,“这是座对我们而言都不是故乡的城市,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过的小日子。朋友总是会越交际越多,但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只有家人能做的——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