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语气骤然凝重下来。
“她现在恐怕正在经历和当年相同的情况,不幸的是这一次似乎没了上次的好运气,刚接触就被发现了。”何砚沉沉地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眼角,“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背后有这么深的水,如果早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她去调查……但我到现在都觉得这件事不至于牵扯到多深的背景,所以对她到底是得罪了谁,刚才想了一路,现在都没有头绪。”
“这里面似乎没有什么我不应该知道的事?”陆远书皱着眉,沉默许久后首次开口。
“恐怕她只是不想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何砚顿了顿,看向陆远书时眼中似有深意,“她不是一个平庸且甘于安稳的女人,你也看到了,无论是作为电视导演还是报社编辑,她选择的路从来都是最复杂最险陡的那条,这条路危险,不安定,牵一发而动全身,想去曝光黑暗面最见不得光的事,自己必然要深入进去,也很难全身而退。”
“在这种时候,不光是自己的人身生命财产得不到保障,更会连累到亲近的人。知道得越多越逃不开,过安生日子的时候,脑袋也像是随时都挂在腰上,指不定哪一天就会被盯上,报复,甚至加害。”他简洁又平静地说,语气理智到近乎冷漠,“陆老师是个追求岁月安稳的人,她大概不想把你也拖下水——毕竟你们现在,也只是前夫妻关系。”
他顿了顿,轻声说:“这种觉悟,她大概很早就有了。”
有多早?或许在她第一次直面这样的情况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