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就是那种从小不写情书也不签姑娘小手,闷骚得要死,不勾搭就像个木头一样的那种人。”沈琼宁真情实感地说,饶有兴致地拍了拍他的脸,“后来发现还真的是啊。”
“我第一次见你时感觉你是个人情世故通透、双商奇高、玩世不恭的情场老手。”陆远书稍稍杨了下眉,不动声色地回敬,“结果没想到一条都没占。”
“明明是只有一条没占,你又污蔑我。”沈琼宁笑得眼眉舒展成一个轻盈的弧度,颇有些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架势,“这么优秀的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陆远书看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不是因为想看我从斯文衣冠变成败类禽兽的样子的样子吗?”
……诶这理由有点耳熟啊,这人是不是剽窃我刚刚说的话了?沈琼宁稍微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佯装生气的表情,肩头上顿时一凉,随后被温热的唇覆盖上一个灼烧感强烈的咬痕。
一个吻从她的锁骨处一路延伸到脖颈下颌,鼻尖眉心,最后萦绕在她唇上挥之不去,身体上的酥软与被轻微电流击中般的酥麻感迅速蔓延开来,沈琼宁被压着倒向柔软的席梦思床,陆远书说话时轻微的气流扑在她的唇上,烫得她稍稍瑟缩。
他咬着沈琼宁丰润的红唇,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给你看。”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曾经从身到心里里外外那样熟悉过的彼此,许是因为彼时留下的痕迹之后再也没被重新标记覆盖,数年之后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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