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虽然粗糙了些,然而底子在那儿,对镜梳妆后依然美得赏心悦目。陆远书握着她的手站到包厢门前的时候,沈琼宁抬手碰了下头上挽着的发饰,许久没这么隆重地打扮过,忽而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觉得这好像等待见客的花魁啊?”她忧愁地问。
陆远书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她一会儿,客观地摇摇头。
“花魁要精通十八般才艺的。”他理智地说,目光中满满的都是质疑,“我不想问你会几样,你只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十八样都是什么就行了。”
“……”沈琼宁感受到了来自历史系陆老师的歧视,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推开门,权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都到了?”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对着包厢里笑盈盈地招手,“来晚了啊,不好意思,不过男主角往往都是最后登场的是吧?我等会儿自罚三杯,我和远书的位置在哪儿?”
在她露面的那一刹那,包厢里形形□□的视线顿时都向她望来。
关于沈琼宁,她们这帮同学里流传的传闻很多。
她工作外调一圈同学基本都知道,当时她并没有就这一问题多谈,不过口口相传之下,事情的原因早在不知道多少人的恶意加工之下被添油加醋成数种面目可憎的版本。有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有说她在电视台作风问题不好被揭发才被外放的,也有说她抱了什么大腿结果大腿倒了的……众说纷纭,反倒没个准,如今见了真人,倒好像哪种说法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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