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节目从艺术变为商品的责任,也承担着节目可能造成的一切后果的风险。而这两样无论哪一种显然都不可能交给沈琼宁,明显是在架空自己职权。萧曼有些尴尬地顿了一下,勉强扯出个不太自然的笑来。
“沈姐说哪里话。”她干巴巴地说,又变脸成活泼热络的样子,“就是想让沈姐时时刻刻指导一下我,节目组里暂时也没什么空缺职位……”
沈琼宁看着她,一勾唇角撇出一个不带温度的笑来。这声轻笑格外刺耳,萧曼停下话来,如临大敌般绷紧面色看她。
“萧曼。”沈琼宁扬起半边眉,两人站在洗漱间门口互相对望。沈琼宁身材高挑,此时稍稍低头看向萧曼,显而易见的压迫性让萧曼的脸色愈发难看,“让曾经的顶头上司来给你当助理指导你,你现在挺把自己当回事儿啊。”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来,慢而清楚地比了个口型给萧曼,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没发出什么动静来。
“你配吗?”
“我怎么不配?!”萧曼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沈琼宁以近乎旁观者的姿态玩味地看着她,萧曼自觉失了风度,看了眼左右,见无人经过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有了这么个回过神的过程,萧曼也算恢复了原本的理智,掩饰性地抬手挽了挽头发,朝沈琼宁妩媚地笑了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我怎么没有啊沈姐?”萧曼悠悠地说,神色间甚至浮现了披着怜悯外衣的嘲笑,“沈姐节目做得好,就是太直了些,得罪了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