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袖抛开紫砂手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半盏茶的功夫后,他跑到了宁瑟身边,复又问了一句:“师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宁瑟从没想过,自己的易.容会这么容易被识破,隔了好半晌,方才出声反问:“不对啊,这完全没道理,你怎么知道是我?”
一旁的天将和仙医们,都沉浸在密切交谈中,没人注意到宁瑟和纪游,甚至连纪游他老爹都没注意到。
许是因为天寒地冻,纪游抽了抽鼻子,搓着袖摆道:“师姐啊,你的手没有易容,我从前跟着你写课业,印象最深的就是你执笔的手了。”
他抬头望天,仿佛陷入回忆:“师姐走了以后,我还把你用过的毛笔供了起来,每当课业不会写的时候,就过去拜一拜。”
“你虔诚供奉一支毛笔,还不如直接问师尊啊。”宁瑟思索片刻,继续分析其中道理:“师尊门下弟子没有几个,你诚心诚意跑去问他,他肯定会乐于解答。”
纪游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眼中含泪道:“师尊一般要先骂我蠢,骂完以后才会说别的。”
这个话题多少有点辛酸,于是还没等宁瑟接话,纪游就出声问她:“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话音落罢,他自己又反应了过来,恍然悟道:“难不成是因为天君殿下?”
宁瑟毫不掩饰,坦率承认道:“是啊,正因为他在这里,我才非常想过来。”
不远处的仙医们,显然已经验货完毕,他们依次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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