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谈及家世,也不曾和别人切磋武艺,时常旷课逃学去找清岑,守在他的门外一等就是一天,又因为故意收敛法力,看起来就像个没救的废柴。
有时她本本分分走在路上,后面的路人忽然叫一声:“废柴!”,她也会很配合地回个头,引来一阵哄笑。
偶尔也有同窗劝她专心向学,以免沦为整个昆仑之巅的笑柄,她把这种话当做耳旁风,几乎听了就忘,旁人怎么看她,她并不是很在乎,只有清岑的想法,委实让她在意得很。
月色清明,远山叠嶂,宁瑟侧头看向远景,默默叹了一口气,双手背后道:“我也不想做废柴啊,浑身上下都是弱者的气息。”
远处有青山明月,云海星河,她望得出神,话里却有无限落寞:“也许下个月的比试之后,要拜托师兄每年给我上一炷香,烧点黄纸……”
许是不耐烦每年扫墓烧纸,清岑沉默地看了她一阵,忽然低声道:“我教你一个月。”
宁瑟猛地一震,含糊不清地问:“你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他接了话,重复道:“我教你一个月,你意下如何?”
宁瑟诧然看着他,觉得他神情依然冷淡,和从前相比,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她竟不知为什么,心头蓦地有些暖意。
于是宁瑟有了得寸进尺的底气,跟着提议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从明天开始。”话中顿了顿,义正言辞地续道:“师兄想必了解,修法这种事,万万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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