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不大愿意搭理对方。
若是不明白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要误会白亦非太过于不给人面子,甚至有些自傲。
“白老师的名字,过去这么多年,在我们西部金属内部,还流传着许许多多的传说。”郎宏厚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也是对白亦非很是热情。
他们这些人,对于情绪的管理,实在太到位。
白亦非身上始终有一股书生的傲气,一直做不到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作态,也正因如此,在西部金属多年,虽然步步高升,却是跟高层之间关系处的不是很融洽。
当年他被西部金属扫地出门,与其说是工作没做好,不如说是关系没处理到位。
若是大家都想亲兄弟一样,谁舍得在内部会议上,把他批斗的跟个小偷一样呢?
现在依然如此,他面对这几位老同事,脑海里难免浮现着当年墙倒众人推的画面。
他做不到不计前嫌。
“不好意思,我不胜酒力,你们请便。”他推掉了别人频频敬酒。
郎宏厚举着酒杯,很是尴尬。
酒桌上大家都不说话,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老师最近要少喝酒。”
许信站起来打圆场,举起酒杯,主动跟郎宏厚碰了一下,“我来跟郎总喝,我敬你一个!”
“你谁啊?”
看到许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郎宏厚认为这个年轻人有些不自量力,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斜着眼哼道:“你谁啊,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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