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急躁,想一码做一码。
白衣非也认为谢阳晖的话有道理,“可以考虑两天再做决定。”
“不了。”许信坚定地摇头。
既然话题谈成这样,看起来是彻底谈崩了。
谢阳晖心底也有些火气,“矿山开采是非常烧钱的事情,你们没钱,握着采矿权,说句难听的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想想你父亲的经历,靠技术挣钱,十年才还清了五千万的贷款!
你认为你比你父亲拥有更高超的地质本领,或者拥有更高的声望,能够接到更多的勘查项目,挣到更多的钱?”
许信沉默不语。
对于谢阳晖的这番话,他不想评价自己的父亲,也不想拿自己跟父亲去做比较。
他内心是非常尊敬自己的父亲的。
看着许信不说话,谢阳晖认为自己的话说到了对方的心坎,继续乘胜追击:“就算你能够用技术去赚钱,等你赚到了足够去开采矿山的资金,不说多,五六年之后,你开始开采矿山。
可你想想,一个小型规模的矿山,采矿权有效期才十年,你还有多少时间去操作?
而且谁也不知道将来的政策如何,从这些年来的趋势来看,矿山开采肯定是越来越严格,成本肯定是越来越高的。”
“你说得有道理。”
许信很赞同对方的话,但态度却是非常坚决,“很抱歉,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两人各持己见,谢阳晖想法很多,还想辩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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