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难道你眼睁睁看着镇长大人屠村?”
奥拉蒙冷静的神态终于出现裂痕,他打开房门跨出去,眼睛绕着这座破旧客栈环视了一圈,又回头看向夏枫,说道:
“能有什么没办法!我父亲老奥拉蒙跟镇长大人的父亲跟了一辈子,小心谨慎,从没放松过一天。他死前教导我:这位新上任的镇长面善心毒,要我精心侍候,别沾上孽罪。屠村不是我愿意做的事情,但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止?镇长被罢免后,奥拉蒙家能干什么?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哈兹尔镇,得罪的人不计其数。”
夏枫的心揪得紧紧的,就如巴依无法阻止拉贾尼一样,他也无法阻止卡布尔,一柄沾满鲜血的权杖死死压在他们的头上。
奥拉蒙紧接着又道:“也许是神的旨意,注定我来生只能做一条恒河的小鱼,赎清今世的罪孽。”
听到这里,夏枫不由自主涌出两种情愫:绝望!作为原住民的绝望;欣慰,作为穿越者的欣慰。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残忍的,至少今天她遇到了两个......
“逃吧!”奥拉蒙丢下一句,便急匆匆下楼。
我夏枫或许可以逃,但那些村民呢?那些帮我讨过公道的大婶大姐,还有下村挣扎在温饱边缘的雇农呢?
“啊!”夏枫抱着头大叫一声,她抓狂了,用力朝木墙捶去,那墙生生被她一拳打出一个窟窿。
看得巴依心惊不已,忙捉住她的手,上面的皮肤正向外渗血珠:“天啦,你这小姑娘,不怕痛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