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昭眉头一挑,没有表示反对,只不过等唐越回去后好几天才发现,说好要来借住的人一直没来。
派人去问过才知道,原来赵三郎被军部的人找去继续做粮官了,连同衡国公世子也被抬进了军队里,当了个小头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殿下,请问张淳的案子了结了吗?”唐越这回终于想起了他的小老乡。
“张淳是何许人也?”
“……”糟糕!唐越愣住,一时嘴快,就直接叫出张淳的本名。
等等,那小子在这里的名字叫什么来着?以他那样的情况,同名同姓的概率微乎其微。
他灵机一动,无辜地说:“难道记错名字了?就是那秦阳城的小城主,之前我帮他看病,确诊为心病,还未完全康复的。”
太子昭眉头动了动,也没有揭穿他的谎言,“皇甫淳年幼不经事,虽说治下无方,但也情有可原,此事父王已经有了决断,明日就该公布了。”
“那他人……”
“他病的很重?”
“也不是……只是太多天没有观察,把他病情加重,您也知道,像他这样的心病患者,说发作就发作的。”唐越抬头望天,不太敢和他对视。
“你随孤来。”太子昭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示意唐越跟上。
唐越安抚地摸了摸心脏,“真是委屈你了,在这位爷面前说谎,总觉得心虚的厉害。”
跟着太子昭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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