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亲手接生了他,并且救过他和卫昭不止一次的老先生复姓伊楼,单名一个“盛”字的。
巫医看了卫崇荣一眼,默默走到炕前,伸手给卫昭把脉。卫崇荣死死盯着他的表情,生怕看到什么不好的迹象。所幸巫医的神色一直很平静,叫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多时,巫医站起身来,拱手回道:“小王爷无需担心,王爷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在下开副方子,喝两剂药就好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你把话说完啊!”卫崇荣急迫地追问道。他就知道,重点是在后面,小小一个风寒而已,军医们不至于搞不定,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巫医凝了凝神,沉声道:“王爷根基受损,虽已仔细调养,到底不若常人康健,且他用过太多好药,普通药物对他已然无效,所以康复起来,会很缓慢,而且……”
“而且什么?你想要急死我是不是?”卫崇荣对伊楼老先生的性子,已经是无语了。
巫医转头看向卫昭,见他侧目看着自己,方缓缓道:“在下建议王爷,尽快回到南方。在庆佳过冬,对你的身体是极不利的,倘若再来两次风寒,在下也是无能为力。”
听完巫医的话,卫昭沉默不语,半晌方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开方煎药。
拓跋先翰跟着巫医出了门,卫崇荣回到炕边坐下,恳求道:“爹爹,你都听到了吧,不要再固执了,我们回京好不好?我不喜欢看到你生病的样子,一点都不喜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