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根本不清楚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闻言微微愕然,回首看看瑞禾,面带征询。瑞禾满面沉重地微微颔首,凑到黄氏耳边悄声道:“太子殿下遇刺,至今尚未醒转。”
“竟是如此?”黄氏心乱如麻,愈发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瑞禾起身谢过明通和尚,客气地将他请了出去。明通见他神情,猜到他已了然,遂不多言,起身告辞。
等明通出门,黄氏这才一把拽住瑞禾的衣袖疾声问:“太子现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御医们怎么说?你怎么就把明通大师送出去了,该仔细问问才好。”若是太子有个什么不测,莫非玳珍也要跟着去了不成?除了玳珍外,辛家其余的人又会怎么样,总该问个清楚才是。
瑞禾无奈道:“娘,便是问了又能如何?且不说他这话是真是假,明通师父若真有什么法子,不必我们询问,他早就说了。既然不言语,也就是说连他也无计可施,唯今之计,只有等着太子殿下醒来了。”
“那要是太子——”黄氏话未说完又猛地捂住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坚定地道:“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一定能化险为夷,平安归来。”她低头看看床上双目紧闭的玳珍,再想想明通的话,心中只觉千头万绪,自己也就罢了,若是几个孩子也都跟着出了事……她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话说回来,”黄氏摁了摁太阳穴,低声道:“这几日晚上阿珍时常说梦话,嘴里还总唤着太子殿下的名字。”
瑞禾眼尾抽了抽,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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