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道:“奴婢该死,请殿下恕罪。”她半低着头,露出一截形状美好的雪白颈项,声音又娇弱柔媚,换了个定力不强的,不止心软,恐怕还会生出别的心思。只可惜徐庚今儿本就心情不爽快,又对宫里的这种事见得多了,愈发地不耐烦,若不是看在长信宫的宫人大多是鸿嘉帝使人挑选来的,这会儿恐怕就要发作人了。
徐庚皱皱眉头,没理她,径直地走了过去。金子侧首看了她两眼,眉头微蹙,又赶紧跟了上去。
徐庚有些不高兴地抱怨道:“不是说长信宫的宫人们都是特意千挑万选过,怎么还有这么冒失的,不会又是太后那边送来的人吧。”
金子脸上微露尴尬之色,“这位是奴婢挑进来的。”
徐庚不由得一愣,扭头看了看他,狐疑地问:“怎么,是你同乡?”
金子摇头,老老实实地低声回道:“听说是辛大人家的亲戚,使人托到了奴婢这里,奴婢便作主把她调进了长信宫,平日里只做些轻省的针线活儿,一直没出过什么事儿。”
徐庚微讶,“辛先生家的亲戚,哪里的亲戚,我怎么没听说过。”上辈子辛家就剩那么几个人,他几乎全都见过,没听说辛家还有别的亲戚。若真有,恐怕也在当年宫变之后做了降臣,不然,以辛太傅那样有情有义的人怎么提都不提。
“说是本家的亲戚,也姓辛,不过辛大人祖上分了宗,故往来不多。虽说不是什么近亲,可到底也与辛家太太有些交情,奴婢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反正奴婢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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