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长信宫里一个眼线都没有,就不用说什么左右太子的婚事了——鸿嘉帝压根儿就没有要过问她的意思。
见太后脸色有异,慧王有些急了,“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连您都不管儿子了么?”
太后摇头,“眼下我还要怎么帮你?皇帝这皇位坐得不知道多稳当,太子也甚得民心,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朝中又没有什么人脉,便是连谢家都不如,怎么去争?”
“您这是打算就这么放弃了?”慧王霍地跳了起来,高声喝道:“您忘了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都是先帝嫡子,他哪一样比得上我,凭什么就他能当皇帝,我却不成?这些年我韬光养晦为的是什么?您让我老老实实不要结交朝臣,我都依了您,现在您却跟我说这种话,我却不肯听。”
“不然你还想怎样?”太后怒道:“就凭你手里头养的那些私兵还能有什么大出息不成?真要造起反来,皇帝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铸造厂那边的试炮声没听过吗,他只需拉上几尊跑就能把你的府邸轰平。”
慧王这会儿正怒火攻心,哪里听得进这些话,他理也不理太后,一甩袖子便冲出了宫去。太后生怕他情急之下会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连忙吩咐宫人追过去,“把王爷看好了,别让他出去。”
慧王一路疾行回了王府,越想越恨,把书房都砸了大半。府里的妻妾和幕僚们都吓得不轻,压根儿就不敢往他院子里靠。直到晚上,慧王这才稍稍恢复了正常,继续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吩咐下人把几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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