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谢家亲眷和礼部同僚,也有些平日里和他常有往来的,人并不多,礼也不重,看来大家都不是瞎子,知道该与谢家保持点距离了。
上辈子可不是这样,徐庚想起当年仓皇逃出京城时的狼狈,那个时候唯一坚定地护着他离开的只有辛太傅一家。那会儿钟尚书已经致仕,李阁老也被他贬去了南边,而一向不怎么多话的林阁老则死在了叛军的刀下。
对于后来变节的朝中大臣,徐庚倒也没有特别憎恨的心思,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替那些大臣开脱,毕竟上辈子的他是个十足的昏君,宠信奸佞,沉迷修道,不理朝政,甚至连个儿子都没有,换了是他估计也得变节。可是,想是这么想,徐庚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忽略心底深藏的那一丝不信任,他拿着手里的名单细细地看了一遍,笑一笑,扔开,“知道了。”
只要他不犯傻,徐隆和谢家就没有任何出头的希望。这一年的时间里,谢家都快被他安插成筛子了,等到自己真正去做了才知道原来这一点也不难。
真正让徐庚感觉有些头疼的反而是太后和慧王,他们俩一个是长辈,就连鸿嘉帝都不得不敬着,不然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就要扣上来了,而另一个则是沽名钓誉的白莲花,虽说徐庚早看透了他的本质,可朝堂上大多数人还是对慧王尊崇有加的。慧王明面上是干不了什么事儿,可私底下能做的动作可就多了,更重要的是,相比起谢家,慧王府戒备得那个森严,真是让人不得不遐想连篇。
不过,饶是如此,徐庚也没有要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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