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会馆就好,不必兴师动众,弄得大家人仰马翻。”
他热情地邀请辛一来和他同住,“反正地方大,我们带的人也不多,先生不如就在隔壁院子里歇下,总比在外头舒坦自在。”
辛一来却摇头拒绝,“多谢殿下好意,不过下官早与顾将军打过招呼,码头那边也有我们家新盖的房子,建好后还没去住过呢。若是下官一个人也就罢了,可这回不是带了三郎和长锦么,还有两位表亲,到底不方便。”
哪里就不方便了,明明就很便宜啊!徐庚在心中大喊,面上却还要摆出一副“没关系,我不在意”的脸,真是痛苦死了。
等辛一来领着玳珍和胡长锦一走,徐庚就像忽然泄了气似的蔫蔫地往榻上一倒,胸口闷得很,有些喘不上气。他觉得问题好像有点严重,这不对头,一点也不对头!
“殿下,您怎么了?”金子见他脸色忽明忽暗,一会儿阴沉得吓人,一会儿又呆呆的像个傻子,不由得十分担忧,“您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要不,去叫个太医给您看看?”
徐庚猛地坐起身,揉着额头道:“没治,治不好。”
“哈?”金子吓得不轻,脸色唰地变得煞白,“那……那可如何是好?”
徐庚仿佛没听到,自顾自地小声嘀咕,“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大正常呢。辛先生难道也看出来了,不然,以前那么好说话的,怎么今儿都不肯住在会馆里。”
“还是不大方便吧。”金子小声解释道:“到底带着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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