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头,待相处几日,才发现这人是个二愣子,一根肠子通到底,处事也不机变,林里便放了心。
到底是李公公送来的人呢,若是这么送了命——林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可怪不得他。
金子一路小跑着进了殿,到了门口却不敢进屋,探着脑袋往屋里看了看。太子殿下不喜光,就连外间都不准点灯,里屋自然愈发地漆黑。金子不安地吞了吞口水,压低嗓门,紧张地问:“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掌灯。”屋里传来太子殿下徐庚略显稚嫩的声音,那声音听着有些急切,仿佛和平日里不大一样,可到底哪里不同,金子也说不上来。说到底,他调到太子殿下身边也不过才几日的工夫,对这位传说中极难伺候的太子殿下并不算了解。
他赶紧燃了灯,快步进屋,赫然瞅见平日里高高在山、威严无比的太子殿下蓬乱着头发,抱着被子,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
刚刚屋里那一声闷响,莫非是太子殿下从床上摔了下来?
“殿……殿下……”金子吓得不轻,脸色唰地就白了,哆哆嗦嗦着上前问:“您可摔着了?奴婢这就唤人去请太医。”
“太医?不用了。”徐庚愣怔了一下,摇摇头喝止道,而后又蹙眉盯着金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金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却又不敢躲开,低头缩肩站得像只鹌鹑。
“你是金子?”徐庚总算认出了面前细瘦的小内侍,脸上露出愈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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