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眼顾意水润红肿的双唇,心里如何不明白方才里面是发生了什么,唇角就浮起了一层冷冷的笑意:“顾意,你的接吻困难症治好了?”
年少青葱时,他们俩一个俊逸一个娇美,他自然是有过真心的心动。第一次亲吻,她蹲在学校的大树下,哭了,他以为是因为她单纯如白纸,不以为意;第二次,她没哭,但有隐隐的抗拒,不用张开唇;第三次第四次……她俏皮主动地亲了下他的额头,大约是想化解尴尬,但不愿有进一步的接触。
祁又寒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多的耐心都用在顾意这颗顽石上了,她却偏偏不开窍。直到他后来遇到李环,年岁虽长,却别有一番妖娆韵致。
所以,他不曾觉得,他和顾意分手,是谁亏欠了谁。不过也许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美,骤然看到她娇羞可爱地和别人站在一起,祁又寒心底还颇有些不是滋味。
祁又寒看了眼沈言止袖口处微有些反光的手表,笑了笑:“果然钱可以治愈一切。顾意,你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你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们俩还真是彼此彼此。
祁又寒打心眼里觉得沈言止这样的太子爷,对顾意不过是玩玩而已,至多是花的手笔比较大罢了。他向来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刚才先输了一城,此刻自然想扳回一局。
以他对顾意这只小狮子的了解,她就算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听到这样的话,也定然会流露出羞愧的表情的。
反正,沈言止这个冤家,他是铁定结定了。所以,他又出言说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