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言止一走,沈朗挺拔的背立马就佝偻了下来,一呼一吸还有些浊重。艾菲忙上前扶了他一下,他又立马抬手,道:“我没事。”
“沈董。言止不是个会惹事的孩子。”
沈朗浅浅笑了下,语音里带着些疲惫:“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无理取闹的父亲?罢了。以前我确实打得狠了些,臭小子还记恨着呢。这个事情还要辛苦你各方打点一下了。”
艾菲点点头。沈朗和沈言止之间的事情,她真觉得有些不好说。昔日那个残暴的君王,此时也只是像个普通的苍老的父亲。
一刻钟后,艾菲接到了沈言止的电话:“我今天着实把他气得狠了一些。你提醒他身边人,让他今晚记得吃药。”
艾菲:“这种话你怎么不自己打给他说”
嘟——那边倒是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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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低沉,窗外飘飘扬扬地又下起了一场雪。
顾意趴在床头,心口只觉得有些闷闷的。房间小,上回陆景行给的那件羊毛外套还挂在卧室的门后。
陆景行不用说,她也知道,那件外套是沈言止的。深灰色,像极了他这个人,介于黑与白之间,说不出他到底是个温暖还是冷清的人。
盯着外套,顾意脑海中就勾勒出他穿这个外套的画面,黑色的衬衫,灰色的外套,身材高挑而修长,估摸还会微微挽着袖口,露出一小节精壮结实的小臂……脸颊顿时就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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