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意顺从地就端起水喝了,好缓冲下舌尖的涩感。那两颗药丸,方才在她口中,停留得太久了。
她是中医师,但讨厌喝药,西药也不喜欢,一吃药,嘴巴和鼻子就皱了起来。哭,她昨晚明明只偷吃了一个生蚝。
看她苦着一张小脸,沈言止又从一个小罐子里,取出了一颗糖,塞进了她的唇中。
酸酸甜甜的可乐味,顿时就在舌尖弥漫。
他修长的食指点在她的唇上,轻轻抖了抖,才松开:“以后长点记性。别乱吃。”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她,又知道她老因为贪吃而生病,他去哪里,都带着这个罐子,定期更新,连糖也是买好的。
这个罐子,一跟,就跟了他十年,总是放在他随手能取的地方。连他自己的药,都没放得这么显眼。
顾意垂下头,可乐糖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一种糖,每每喝完药以后,总吵着爸爸给她一颗糖,没想到他这里也有。
于是,她的目光不由就落到了沈言止手中的罐子,很普通的茶叶罐,还微微有些旧,里边装着三个白色的小药瓶子,一支软膏,还有两颗糖。显然是一组为过敏患者精心搭配好的药罐,刚刚他应该就是从这里给他取的药。
再看沈言止,虽然依旧是蹙着眉头,但神色温柔得让人动心,如同江城吹过的风,又有些像江城那个俊逸温柔的白衣少年。
“都说了不要偷酒喝。”少年说。
“都说了要少喝些酒。”沈言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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