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是跟着褚劲风去了书房不知商议了什么,然后便出了书房,兄妹起身告辞了。
那关霸心内苦闷,多饮了几杯,便说自己头痛得厉害,抵赖着想要留宿。可是却被李若愚三言两语呛得醒了酒,便是讪讪离去了。
于是只剩下褚忘一人,被褚劲风叫入了书房内。
当李若愚看到褚忘,一脸欣喜地跟在小厮的身后去书房见兄长时,如同驯良的奶狗儿一般听话乖巧,心里隐隐有些替他难过。
于是她干脆也没有回房,只手里揣着暖炉,立在书房对面的廊下,听着书房里的动静。
苏秀不知夫人今日为何这般,又劝不回屋子,只好取了狐裘披在夫人的身上。
就在这时,只听书房里传来了高昂的一声:“胡闹!婚姻大事岂容你自己胡乱做主?”
北方霸主的声音自然是如同惊雷,若愚不用看,都能想象那温驯的弟弟被兄长吼得浑身抖若筛糠的可怜模样。
褚忘的声音太小,也不知都说了什么。最后只听褚劲风已经不耐烦地盖棺定论了:“此事便如我之言,你若是不愿娶那万家的小姐,便可自行决断,只是以后不要再登上我的府门,我没你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不一会,褚忘出来了,全没了方才入书房时的欣喜,失魂落魄,眼圈竟然是红的,只是迷迷蒙蒙地往前走,看到了李若愚,便恍惚地给嫂嫂行礼。
若愚看着一个英俊的青年这般风中凌乱,心内竟是勾起了几许怜惜;可怜儿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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