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便又服帖地压在了脊背上成了饼子。
“老实点,不然这雪天路滑,可要脸儿冲下摔个倒栽葱了!”
若愚僵硬地趴伏在他的背上说:“那便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可司马大人却是健步如飞地继续前行,恍如未曾听闻。那石径的确是狭窄难走得很,若愚怕二人滚落下山,也不敢多挣扎,便是任着高大的健壮男子一路大气都不喘地背着她登上了山顶。
若愚先前也只是来过这里宴请了一次城里的府宅贵妇们,此时神智清明了以后,对这里就记忆全无了。
等入了这雅致清静的别院,褚劲风才将若愚放了下来。只不过这一路走来,背人的倒不觉疲累,那被背着的玉人儿反而酸麻的双腿,,下了地,只觉得脚底像踩了钢针一般,酸疼得不行。
褚劲风看她身子一顿,神色不对,立刻醒悟过来,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别院屋檐下,让她坐在离地垫高的木质回廊上,然后半蹲下身子除了她脚上的鞋袜,只露出一对白莹莹的小脚。两只大章捧着在怀里用力地搓动,帮助她活血。
已经酸麻了的小脚被这么一用力,若愚再也忍不住咿呀咿呀地叫喊开来:“疼疼……”那身体后仰,细白的脖颈被拉长的模样,竟然恍惚与床榻香幔里的销魂情形重叠在一起,只看得司马大人一阵的恍惚,那手劲儿又略重了些。
李二小姐也是吃不住劲了,那脚一用力竟是蹬在了司马大人的俊脸上。这脚踹得那脸一歪,等若愚缓过劲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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