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诺诺地答应着。
这时司马才准了若愚下车,她径直朝着苏小凉奔去,扶起了快要哭晕的小友,看着她被抽肿的手背心内一阵的内疚。
本来负荆请罪后苏家父女二人就该打道回府。不过司马大人倒是不计前嫌,只说自己的夫人将要参加百工大赛,作为孟千机的高徒,苏小凉责无旁贷也应一同参加,光耀师门。
苏光宗自然是什么都“好好好”,又瞪着眼儿冲着抽泣的小凉道:“莫要丢了孟夫子的脸,好好地随夫人参赛比试!”
司马跟苏知县打过招呼后转脸看向自己的庶弟,原来这弟弟乃是受了同窗邀请前来万州观看百工大赛,听闻哥嫂再次,特来问安的。
算一算这几个月,见这弟弟的次数够快赶上数年了。见得多了,褚劲风也知道了这位小妾生养的是个怎样的呆货了,看他始终一脸孺慕地望着自己,总觉得犹如被无情撵出了家门的小犬,还哼哼叫地在家门前依依不舍的徘徊一般,于是便说道:“既然是中午了,你也一同吃些饭吧。”
褚忘听了,兴奋身体都在隐隐的抖动,只觉得兄长这般和煦,真是隐约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
若愚听了,连忙说:“小凉也要留下,我还得给她上些药呢!”说着便扶着小凉进驿馆。待得一对小友私下里说话时,小凉伸着手,一边任着若愚抹药,一边抽着气儿说:“这么说,你不是司马的表妹,而是他新过门的夫人?”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个话估计得愧疚于自己欺骗了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