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可都是古朴大器有来头的,单那砚台都是江西婺源出产的龙尾砚,那雕工也是大家之手。夫人您若是送礼,还是要投其所好,送些上好的字画最佳。”
若愚点了点头:“都听阿秀的。”于是苏秀去了库房,拣选了前朝溪石先生的一副荷塘图。
因着若愚起得早,所以是一个到达书院的。
箐胥书院分作了前后两院,前院是平时上课的地方。而幽静的后院则是供夫子们休憩之用。
因为周夫子喜静,所以她的居所书院紧挨着竹林的小院里。这夫子的性情也是孤僻,竟然连个丫鬟都没有,只一个人独居在此。
此时小院里静极了,夫子似乎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院落里的扫把似乎是扫了一半时,随意丢弃在了地上,芙蓉树上垂落的花瓣,凌乱了一地。
若愚起了顽皮之心,对苏秀一举手指,蹑手蹑脚地入了院子,顺着卧房半开的窗子往里望了进去,想要趁着夫子没睡醒,把画卷放在书案上免了当面的责罚。
可是这一望却不打紧,竟是唬了一跳。
只见那屋内幽暗,床榻上的幔帘也只是半掩,而那个一向云淡风轻的夫子竟是脸颊绯红,目光迷离,光洁修长的双臂被用来扎结幔帘的红络子绑缚得结结实实固定在了床柱之上,一条雪白的腿儿就这么半垂下了床,那小巧的足尖不自然地蜷缩着。而在她的身上竟然附着个强壮的男子,虽然幔帘伴遮,可也能看出那男子似乎未着衣衫,只是埋首在夫子的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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