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看了看选用的布偶选用的布料是难得上好的缎面布,填充的棉花也是上好的齐鲁产的棉绒,颜色雪白干净,抓握起来绵软得很。于是便选了个大个的布老虎,填了足足二斤棉花,将老虎撑得威风凛凛。
待那老婆婆封好了口子,褚劲风便付钱单手夹着枕头般大小的老虎,又上了马。
昨天因为申斥她将枣茶又洒落在了裙摆上,若愚便发了脾气,将李夫人给她缝制的布囡囡撕扯地摔在了地上。等发了脾气后,他看见她又捡起抱着那露了棉花的布囡囡偷偷抹眼泪。
事后虽然苏秀巧手将那囡囡缝好,到底是破了的,样式也不再精致了。
这么一路穿行于市,回到了船上,第一件事便是询苏秀,夫人是否用过晚饭,苏秀回道:“夫人一直在船舱中,也未起身,更未用饭。”
褚劲风阴沉着脸,举步走向了船舱中的甲板上,迎着风闷坐了一会,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眼睛虽然瞟在书上,心中却是琢磨着。若愚是小孩子心性,以往也有赌气不理自己之时,不过一会便忘在脑后,又开心的玩乐起来,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不依不饶。
啪的一声,褚劲风将书扔在桌上,起身去了卧室。刚进卧室,褚劲风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他心下觉得有些不对,等不及叫人来掌灯,借着月光几步走到床榻前,看到若愚囫囵着侧卧在床上,身子蜷曲成一团。
褚劲风轻喊了两声,若愚嗯着哼了两声,却是有气无力。褚劲风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