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了大半,又坐在椅子上合眼养了养精神,走到了妆台铜镜前照了照镜子,看到自己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常色。
这才皱着眉头抽下紫檀铜盆架上的白绸巾帕子,就着铜盆里的杏仁米酒调和的净面水打湿后拧干,转身回到床前,挂上了幔帘,拉扯起缩成一团的泪人,稍显粗鲁地给她擦着汗津津的小脸,嘴里硬绷绷地说:“行了,哭两声得了,再哭就把你扔到荒郊里去……”
若愚其实已经哭得差不多了,她晚上只吃了些花生大枣,别无他物,这时肚肠鸣叫得也甚是急切。当褚劲风从她身上起来时,她就隐约觉得那顶和善的褚哥哥又回来了,只是一时惯性收不回哭意,总是要再搅动下嗓子,虽然在哽咽,可心内正专注地琢磨着一会要吃掉那桌子上摆的金丝枣泥糕呢。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好气的训斥着自己,还说要将自己扔出去,便是气运丹田,不服气地又特意调高了嗓门哭号了几声。
可惜自己这几嗓子嚎喊出去还未尘埃落地,院外突然传来了忠仆拢香的一声悲鸣:“二小姐!”然后就是丫鬟婆子拉扯混乱声音。
这一下,倒是把嗓子里剩下的那几声彻底吓回去了。她隐约想起娘亲和长姐说起过,今日要都听褚哥哥的,是女人都要经这一遭,忍一忍便过去了。虽然她不知娘亲要自己忍耐个什么,但是这腹饿是万不能忍的。
于是为了避免他向娘亲告状,便强自咽下了哽咽,小声道:“若愚要吃……枣泥糕……”
褚劲风冷冷地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