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赏玩的味道。”
可是褚劲风心内却是对这话嗤之以鼻,因为他生平见过的最美的玉足便是套在一双木屐之中。
他蹲下身子,轻轻握住了玩沙少女的脚踝。
犹记得初次与她相见的情形,扮作男装的丽人,一身青布长衫卓然俏坐于船头,满头青丝在江风里舒展开来,一双套着木屐的脚儿便搭在船弦上轻轻地击打着节拍,那双脚尖微微勾起,形状美好的脚趾坦率地暴露在阳光下,放肆地举着一只小小的酒坛与一群刚刚历险归来的船工开怀畅饮。
明明是个弱质女流,这般狂浪却不见半分轻浮,那样的意气风发潇洒气度,全不见妇人娇羞如率直通脱的名流雅士一般,竟是让他再移不开了眼……
而现在那个曾经爽朗明媚的少女,褪去了麦色的肌肤连同曾经的精明精干,如同一团雪白的糯米软糖样毫不设防地任人采撷……
唯一未曾变过的,便是那双大眼,那双始终没有映入他的身影的眼儿……
方才李家大小姐那一句“家妹健全时的性子,是断断不适合嫁入侯府高门”实在戳痛了司马大人的肺门子。
他听得出李大的未尽之言:她们家的老二若是不痴傻,是绝不会将他这等权贵王侯看在眼里的……
这么想着,轻握着她脚踝的手掌忍不住用力收拢,引得少女不悦的低叫:“痛……”
褚劲风收回了心神,略松了松手,看着身边的沙堆问:“若愚在做什么?”
若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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