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辎重的是自家的商队,依着郡主话里的意思,这司马大人青春不再,也是要李家来负责的。要是死抓着这点去拒绝求亲,也真说不过去啊!
这么水里来火里去,可真是要了李夫人的命,只能坐在座位上干笑,又是惯性地望向了坐在身旁的二女。
以前每当遇到这等难以决断的官司,只要这么一望,若愚便会利落地承担过去绝不让她再有半丝烦忧。
可是现在,那曾经精明强干的少女,浑似缺了骨头一般慵懒地趴伏在一旁的茶几上,伸着舌头舔着茶盅里的水咋咋作响……拢香看不过眼,立在一旁扯了扯二小姐的衣袖,她便用嘴叼着杯子里的梅子直起身来,然后嘟着红艳艳的小嘴,撮口一吐,竟将那梅子直直地吐到褚司马的身上……
这下脑子江涌、臀下火灼,水火简直齐攻了,李夫人急得上前一把扯起了若愚:“怎么能这般没规矩,往哪里吐?”
若愚本来玩得好好的,被娘亲这么一拉扯,立刻红了眼圈。
就在这时,褚劲风站起身来,对李夫人说道:“无妨,莫要责怪二小姐,今日带表姐前来已经表明晚辈之诚心,若不不能迎娶二小姐,褚某定然抱憾终身,李夫人不必急于决断……过几日再议,今日前来给若愚小姐带了些礼物,还望夫人笑纳。”
说完也不能李夫人回答,告辞出了大门。淮阴郡主也与老夫人告别,被恭送出了府门外。
上了马车,走了老远,淮阴郡主才撩起马车的帘子对着一旁骑马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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