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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脸色苍白,手上握着簪子和那片叶子侧身望去。却见不远处站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妇人,透过雨帘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脸上神色。妇人手中撑着把打了大补丁的伞,不停移动着的脚步透露出满心的担忧与焦急。男童一路跑过去,猛地扑进她的怀中,抱住她的腰撒娇:“阿娘,您当心点儿,别淋到雨啦。”
“你这小崽子。”妇人举起拳头轻轻地敲在他的头上,男童佯装疼痛唉哟叫了一声,妇人一下便心疼的停下了动作,转而替他揉了揉脑袋。过了一会儿,她一手牵过男童的手一手仍旧撑着那把伞,向着城门口便走了过去,“下次可别再一个人跑这么远了,你阿爹在城里找,我来城外找,再找不到你,我可就要报官去了。”
“知道啦。阿娘我跟你说,我方才遇到一个……一个奇怪的残废哥哥……”
哗哗的雨声混合着说话声,渐渐地便听不见了。沈寂站在雨中望着那两人远去的方向,眼前恍惚的闪过了另一名妇人的脸。
那妇人总是郁郁寡欢,脸上带着温柔又飘渺的神情。她从不出门,也不喜欢说话。下雨天他若是被雨困在外边回不了家,也是不会有人来找他回去的。他总得自己冒着瓢泼大雨,脚踩在积了水的泥坑里,钻了急着收摊的小贩的空子捡了他们落下的菜叶,然后喘着气跑回家。填饱自己的肚子,也填饱那人的肚子。
他叫那人娘亲。诚惶诚恐的叫着,小心翼翼的叫着,最后变成跪在坟前心如死灰的叫着。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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