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袖子结成了一个结,您如果见过他,应当很容易记得。”
“不必说啦,小姑娘。”卖花老妪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花篮,“今日买过我花的人我都记得的。你说的那人,虽没有买过我的花,但我却也记得。”说罢将花篮翻了一边,露出一朵瘦弱的花骨朵来,却是一朵白色的芙蓉花,“他打我眼前过,将我的花篮撞翻了。他对我道歉,我见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模样儿,想将这朵迟开的芙蓉送他,他却拒绝了。”
谢青芙望着老妪,静默着。
老妪又道:“他说他没有钱,付不起这花钱。我告诉他这是我送他的,他又说……这花应当娇贵的养在花瓶里,他正要赶路去很远的地方,带着这花儿还不如将它留在我这里。”
谢青芙身形一晃,握着伞的手松了松,嘴唇动了动,手指终于又重新握紧来:“您还记得……他去哪边了吗?”
“喏。”老妪抬起手一指,“他向城外走去了,应当是要出城。”
“谢谢……”谢青芙转头便向着那方向走去,老妪在身后说着什么也被她抛到了脑后。满心想着的都是天上马上便会下一场大雨,而沈寂独自出了城,身上连一把伞也没有。
谢青芙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天空已阴沉得吓人,仿佛冰凉的墨汁,铺天盖地立刻就会落下来。她走出城门左右望了望,只见进进出出的车马萧萧,行人脸上都带着种步行太久而自然便带上了的麻木。
通往城门的那条路弥漫着马车踏起的尘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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