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抿低着眸,所以她只能看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袖子撕开的青衫下摆与空荡荡的衣袖,被冷风吹得微微拂动。
一不留神,脚下便绊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谢青芙吃痛的低呼一声,低头看去,却是一根树枝,那日他们用青衫卷了枯树枝回来,路上掉落了不少,这根树枝……大约也是他们掉的。
不由自主的便想起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他冒着生命危险以血为饵替她捉来的鱼,冒着严寒替她摘来的野果子,用冻伤的手将冰雪化成雪水,喂到她的嘴里,她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空荡荡的肩上,亲密而眠。
谢青芙心里忽然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样,疼痛又泄气,若这样都不能让他对她有一些的留恋的话,他大约是真的不会再跟她回去了。
“大小姐,你这是?”
离得最近的家仆扶着她的胳膊,忽然就轻轻的开口问了一句。这一句像是什么咒语,打破了这种被催眠般的安静。谢青芙匆匆的摇了摇头,生怕别人会注意到沈寂。
“没事,扶着我走快些。我头有些晕。”
说罢快走了几步,却听另一个家仆好像是发现了沈寂,回过头对他多嘴道:“这不是伺候大小姐的沈寂吗?怎么还不走?”
谢青芙觉得心慌意乱,刚想呵斥几句让他闭嘴,沈寂的声音却从身后传了过来,微微沙哑,不带什么感情,既高傲又清冷。
“慢一些,小姐发着烧。”
谢青芙愕然片刻,回过头去看沈寂,却见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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