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竹杯饮尽,转身化作水花消失。
事实上南冥道一战,他险些命丧柳梢之手,不过是因为水脉被洛歌意外斩断,若非如此,结果还很难说。
洛歌往莲叶上坐下。
羽星湖也一拂衣摆坐到对面,招呼:“柳师妹不必拘礼,坐。”
柳梢依旧显着一副魔相,别过脸坐到他旁边,并不看洛歌一眼。洛歌清楚她的性子,所以让羽星湖去将她追回,在羽星湖面前,柳梢反而不好意思闹脾气,只得乖乖地跟着回来了。
对比鲜亮精神的羽星湖,身为师弟的洛歌反而更加清肃沉稳。师兄弟再会,其中已间隔了数月,没人知道重华宫大殿内曾经发生过的事。
“商师弟他……可恨!可恨!食心魔究竟是谁!”
“此魔不除,必成大祸。”
“师弟尽管直言。”
“我需要信得过的人。”
面对不近人情的要求,另一个并未介意,毫不迟疑地拿起了那瓶六界碑灵气,当着他的面自证身份。
兄弟情谊,是彼此理解,是不惧猜忌。
洛歌道:“上次匆匆一别,师兄的修为想必又精进许多。”
“你还是这副正经样,”羽星湖毫不客气地指着他摇头,自己倒了杯酒饮尽,“食心魔受此重创,该安分些时候了,你不妨歇一歇,闭关修炼,他日早证金仙之位,又何惧食心魔之祸。”
洛歌顺着他点头:“我正有此打算,你要留在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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