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预计吃药的时间了。
“我知道了。”他说:“先这样,挂了。”
“哎,等等。”陆蔓叫住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钟砚齐说:“你不要管了,这事跟你没关系。”
陆蔓骂道:“滚蛋,下次再找我打听事情就给我付钱!”
说罢,她“啪”地挂了电话,嘟嘟声传来。
两个人都还是谁也不让谁的火爆脾气,多说几句话就会不欢而散。钟砚齐无奈摇摇头。
他又燃了一根烟,没有放进嘴里,只是夹在指尖等着烟灰燃尽。
不过问周锦家里的事,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即使他自己不查,之前钟国强试探他谈女朋友的时候,也把周锦查了个彻底,甚至指责过他眼光不行、女方家里“不干净”。
仿若野兽般吃人的父母、无恶不作的骄纵弟弟,还真算得上不干净。
钟砚齐把烟按熄在烟灰缸,烟头上的微小火光连挣扎都没有就灭掉了,烟把儿也被折断在一堆灰烬中。
*
意识到身体对药物的渴望,钟砚齐先回了一趟seabed。他在休息室吃了药,又体会了一遍从地面飞越天堂,然后又坠落深渊的欲死感。那种沉迷却又无法摆脱的痛苦,最折磨人。
服完药之后他出了一身汗,情绪还不是很稳定。肾上腺素急速分泌,钟砚齐走起路来都轻飘飘地虚浮着。
他的状态开不了车,李靖陪着他一起去了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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