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将她的发丝掖在耳后,问道:“在想什么?”
明橙色的救生衣套在她身上仿佛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物,把她衬托得小巧单薄。下身是条短裤,露出莲藕般白嫩的两条腿。
周锦咬着下唇摇摇头:“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有点不安。”
钟砚齐拍拍她后脑勺,微阖着眼,低声说:“没事,什么事都能解决。”
他的眼底含着柔光,仿佛太阳被碾碎了纷纷落在里面,织成细密的网将周锦裹起来。
她几乎沉溺于这种无声的悸动中。
这段时间钟砚齐变得和以前十分不一样,他的易怒、乖张好像都被抹去,只留下了平静内敛的一面在和她交流。周锦有时十分喜欢,有时又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感觉不到真实的他,这让人慌张。
然而此刻,一切伪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耳边是海浪拍打在在船沿的响声,微风抚摸着身体,沐浴在春日阳光下面,这一刹那似乎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她考试会顺顺利利,他的病症也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生活这艘巨船始终能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然而一切都有先兆,或许早在周锦感到惴惴不安的一刻就预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