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挤压得喘不过来气,本来在挣扎的动作停下,此时听着钟砚齐的话,又感觉心上某处塌了一块下去。
她小声反驳:“不能只上补习班,自己也要花时间背诵的。”
然而手却也重新圈住他,不再扭动。
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他很少连着睡这么久。
算了,就放纵这一天。周锦默默说服了自己。
她的脑袋慢慢滑到了他的脸侧,终于露出鼻子来呼吸。因为刚才的挤压,眼前此时有杂乱黑影略过,看不清事物。
周锦恨恨地戳了两下钟砚齐的胸肌,感觉没了平时的硬邦邦,在指尖的戳弄下居然还微微下陷。
她撑起头,十分惊奇:“真软。”
肌肉放松下来的时候是有些绵软的。
钟砚齐被摸得神志清醒过来,晨勃了。
他回过神,捉住她的手,包在温暖干燥的掌心里。
“这里硬。”他说着,气息喷薄而出,引着周锦的手向下探去。
周锦立刻红了脸,娇声抱怨:“你干嘛呀,大清早的不让我学习,难道教我这个吗?”
钟砚齐哼笑一声:“怎么,叫我钟老师的又不是你了?”
她一噎,默默不说话了。
五点半的光景,天还没亮。昨晚睡前是黑夜,醒来依旧是黑夜,这夜晚竟显得格外漫长。虹城今年遇到几十年难遇的寒冬,猎猎大风在外面呼啸着从楼宇间穿过,屋内有暖气蒸腾着人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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