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警告着:“还能再来?”
闻言,周锦马上乖乖缩回被子里,小声道:“不了、不了。”
她可怜巴巴缩在一起的样子让钟砚齐想起了高中时候校园里那只小土狗。
它防备心很重,但是熟悉了之后就会上前贴人。有段时间钟砚齐基本天天都翻墙出去上网,顺手也就给它喂喂食。
周锦一双杏眼瞪得圆圆地,眼珠漆黑,闪烁着莹莹的光。脸埋了一半在被子里,周身晕在昏黄光线中。
钟砚齐掀开棉被躺进来,还拍了拍她的头。
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周锦看不明白。
“你看什么?”她问。
钟砚齐心情很好的样子,眉毛扬起来,随口说:“随便看看。”
周锦不理他的话了,但是身体很诚实地挤向旁边,窝进他的手臂下。
两个人在性爱之外鲜少有这样不带欲望、单纯的肢体接触,特殊的温暖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卧室开了空调,棉被里也很热,凑在一起的两具赤裸身体很快出了一层薄汗。然而周锦舍不得从怀抱里出来,钟砚齐也没有因为不耐烦把她撵出去。
他焦躁乖张的情绪很奇异地被抚平一些。
沉默了一会儿,钟砚齐搭在周锦肩头的手无意识搓了两下,他感觉口里有些干,心绪起伏着。
“我抽支烟。”钟砚齐哑声说。
下午刚服完药,应该不会这么快发作。但即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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