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刻,肩头被男人的大手握住。他搂住她,力气极大地将她按在怀里。
“好,我接受。”他说:“但你要保证会接纳我的一切。”
钟砚齐依旧是高傲骄矜的,连暧昧温情的时刻都带着独属于他的不可一世。
他爱不释手地揉弄周锦的脖颈,把她的身体带向自己,然后轻吐话语:“如果你做不到......周锦,你记住,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他的威胁浸了毒药,要渗透进她的思想里。
滚烫的手掌钻进周锦的上衣中,狠而直接地捏上她的乳房,接着钟砚齐警告似的颠了颠。
此时此刻,一切过往都显得不再重要,嗑不嗑药也去他妈的。她的安全感、他的掌控欲,都需要一个人来填满。除了彼此,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