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说:“我就不送你上楼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周锦连忙说:“可以,真的没问题。”
她捂着胃部,脸颊一片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背有点佝偻,看起来是疼得狠了。
宋樾看着周锦进了单元门。
电梯的楼层数在一下下跳着,周锦撑在墙壁上,莫名心下不安。
她以指纹解锁,然后推开门。
因为是白天,室内采光极好,米色家具和光线相得益彰,看得人心情都舒畅起来。
屋里很安静,周锦书包还拎在手里,正在弯腰拖鞋。
“咚”地一小声从书房传来,她被吓到,猝然抬头。
下午两点,按理说这个时间家里不应该有人。
周锦没穿鞋,光着脚向里面走去。
书房虚掩着房门,门缝泄出一丝丝的光。她没推门,只是顺着窄小的缝隙看过去。
书桌侧面有一个小沙发,男人似乎是半躺在里面。他的腿伸直了,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膝盖以下的部分。
周锦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然后看到了令她难以忘记的一幕。
钟砚齐陷在柔软的米色单人沙发中,整个身体都是敞开的姿势,露出胸膛。
他紧闭着眼睛,隐忍地蹙紧眉头,表情时而痛苦,时而迷醉,显得极其狰狞狰狞,仿佛瞬间堕入了极乐之地,又被扯进阿鼻地狱。快感将人翻卷着,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他挺直了身子,脚一下下搓在地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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