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脸,被悔意和自我厌恶侵蚀了内心,同时产生幻听,感觉有人朝他大喊着“神经病”。
钟砚齐去卫生间打了盆水,然后拿来棉柔巾给她细细地擦拭身体。
十分轻柔的触碰,周锦极少被这样对待。她的思绪涣散,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进入了浅眠。
收拾完已经十点多了,钟砚齐的神经几乎是一整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陡然放松也觉得疲惫。
他倒在床的另一侧,透过昏黄的小夜灯观察着周锦。
睡梦中她蹙着眉头,抿起嘴角,十分不高兴的样子。脸颊还有泪痕,眼角是濡湿的,脸褪尽了血色。周锦没有安全感,整个人面向他蜷缩在一起,手搭在胸前盖着被子。
她的脸在光线下显得更乖了,一种不忍的情绪在深夜牵动了钟砚齐的内心。
今天下午姜磊带着药来华林盛世找他,那时他瘫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没有药吃,他只好不停地吸烟,缓解焦躁。
烟头堆了一地,姜磊推开门窗给呛鼻的屋内通风。
他把药扔在钟砚齐的手边,皱眉说:“再这么下去,你哪天自己死在屋里我都不知道。”
“死不了。”钟砚齐没有喝水,生生把两片药吞下,然后冷笑着自嘲:“祸害遗千年。再说,我暂时没有自杀倾向,你不如担心我哪天杀了别人怎么办。”
他幽幽讲着笑话,两个人却谁都没笑出来。
“我看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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