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泡眼泪,面颊上还有泪痕。然而满面春色,被钟砚齐一下下顶得腿软,不自觉地叫出声。
从前做爱他都有意收着力气,没忍心刚开始就入到底。这一次发了狠,次次插进最深的地方,被里面那处小嘴裹吸着。
钟砚齐垂着头,发丝蹭在眼皮上,被夹得闷哼一声。她始终在抗拒,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精液吸出来。
周锦一条腿被捞起来缠在钟砚齐腰上,面对面的站姿,她身子微仰,睾丸打在会阴处,肉与肉快速相迭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他每次抽插都是用了全力,进入时臀部夹紧,臀肌突起健硕有力的形状。尾椎骨上落下一滴汗,顺着股沟滑下去。
钟砚齐的肉棍在软穴内横冲直撞,龟头毫无章法地乱顶。他早就不在意什么技巧,只想直上直下地生操让她痛苦,与他感同身受。
他化身原始的野兽,用暴力发泄着兽欲。
周锦的下体胀痛,泪水不停滑落,只有痛没有快感。
“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她口不择言地骂着,眼睛红得吓人,仿佛这样才能舒坦:“这是强奸,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她的声音尖锐,在夜晚里听着凄厉。
钟砚齐一把翻过她的身子,将人按在门柜上,掐着肉臀重新挺入。因为身高差距大,周锦的腰腹上半身在柜上贴着,脚则离了地面,在虚空中垂着。
两个人的汗交融在一起,滑腻腻地。肉棍抽出长长一部分然后再尽根没入,她被操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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