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她感到战栗,感觉自己就要被身后的野兽连肉带骨头地吃掉。疯狂的结合,像尚未开化的兽类,唯有追求刺激和无法坠落的高潮才能满足。
周锦哭了,眼泪糊了满脸,看不清钟砚齐的脸庞。
“我、我要”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甚至组织不好语言说出自己要的是什么。她只是无力地淌着眼泪。
钟砚齐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蛮横地冲撞,将周锦一次次带到失智的边缘。痛与失控、淡漠与热烈,许多复杂的感受掺杂在一起,合力碾压着周锦,直到被插得完全失去知觉,不再清醒。
很快地,快感席卷,也把钟砚齐淹没。他抽出阴茎,臀肉被顶出凹陷,最终射出来,白浊挂在粉嫩上更显淫靡。射精后,他的身体泄了力,覆在周锦后背,将她压在身下。
钟砚齐剧烈地粗喘,没多久感觉异样。手探下去,摸到整手的湿热,他一顿。
周锦还在持续地强制高潮中轻轻抽搐,居然因为阴蒂和尿道口被连续撞击后过度刺激而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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