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速度,每次从根部一下撸到最顶部,然后以掌心软肉打磨龟头。
钟砚齐本来握着她肩膀的手倏然扯上她的发丝,问:“跟谁学的?”
“自学的。”周锦笑着,脸颊发烫。
钟砚齐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更不要说在床上,他是绝不允许自己失去掌控地位的。他拨开周锦的手,掀被起身,人到了床尾。
“啊!——”周锦的两个脚腕被他一把攥住,用力拖向他的方向。
床垫微陷后弹起,床褥被压得凌乱,周锦的心瞬间失序。
钟砚齐坏笑着——如果没看错的话,也可能是在嘲笑周锦的自作聪明。
他俯下身,动作迅速地叼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嗯”她的气息被堵在嗓子眼里,低抵喘息。
钟砚齐的舌尖抵住乳孔,没有节奏地戳弄着。在她忍受不住弓身后,又用上下唇包住牙齿抿着尖果向外拽。
周锦呼着“难受”,两手捧着他的脑袋。本想推开,却轻易被空虚占据,然后用力地抱住。她的手插进他的发丝中,勾缠着。
红果挂在雪白的肌理上,泛着羞赧的粉,引人采撷。
钟砚齐的手摸下去,触到一手濡湿,粘腻得化不开。
他停下来支起身,手在泥泞处揉捏,居高临下地审视她陷入迷蒙的神情。
“我问你,”他开口:“我们都用过什么姿势?”
周锦掀开泪眼:“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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