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边忙完我就过去了,有事的话及时通知我。”
说罢,钟砚齐切断电话。
周锦仍然用那浸了水的双眼看着他,他无奈地问:“都听到了?”
她牙齿在下唇上咬出印子,犹豫一会儿说:“是爷爷出事了吗?”
钟砚齐点头:“年纪大了,人也脆弱,牵一发而动全身。”
“没什么事吧?”
“刚从手术室出来,还需要观察。”他不欲多说的样子,周锦表达过关照后也不好再问。
比起刚才,钟砚齐显得兴致缺缺,总是挺直的脊背也微弓起来。他的脸色不好,有掩盖不住的疲惫。
周锦窝在柔软的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小手按在他的膝盖上。
钟砚齐偏头看她,目光交缠。他的掌扣住周锦的手背,是冰冰凉凉的触感。
周锦没有多想,反手与他交握,又重新包住他的虎口,将四指攥在手心,想要将温暖传导过去。
她说:“你收拾一下上床躺着吧,手好冷。”
钟砚齐在这一刻心里微动,仿佛一直在高速转动的齿轮骤然停摆,有些无所适从。
“嗯。”他应下时嗓音嘶哑。
周锦往里面挪动,钟砚齐脱掉了浑身上下全部的衣物,然后钻进去,将她扣在怀中,胸膛紧贴瘦削的后背。
他手是冷的,胸膛却是滚烫的。
突然和他几乎是赤裸相对,绯色从耳根窜出来,将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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