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表情。
钟砚齐走到他旁边,无言地坐下。
他跟钟国强虽然有着龃龉,但从不会迁怒到爷爷身上。钟家几代单传,老爷子最疼他这个小孙子。往前十来年钟砚齐还小的时候,甚至不让钟国强给他找后妈,就怕找到不叁不四的女人,会对钟砚齐不好。
“你怎么不接电话?”钟父的声音低低地,仿佛一下苍老十岁。
“seabed里面没信号。”钟砚齐说。
钟父咬牙问:“就非去seabed不可?整日里不回家,让你留下住一宿也为难你是不是?”
钟砚齐抿着嘴,沉下脸来:“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我告诉你钟砚齐,咱爷俩的事咱自己解决,和你爷爷没有一点关系!”钟父侧着脸吼低道:“一年你能回家几次,他还在日历上记下来。家里和峄山不超过十公里,你倒好,对待我们跟陌生人一样!”
钟砚齐肃着面容,脸色难看,下颌骨咬得死死的,即将脱口的反驳被他生生咽下。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老爷子还在抢救,对于钟国强指责的话语他实在无暇给予精力。
钟国强见他不理,也冷脸目视前方。
抢救到深夜,急诊室的门才被推开,医生安排钟叁爷转到重症监护病房。
老人年纪大了,饱餐后血压升高,跌倒引发了脑淤血,抢救回来以后还需要观察一周以上。医生交代着,字字句句听得人心惊。
李靖去办入院手续,钟父则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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